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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风花雪月
2007-12-12
其实,在多天之前就在想要写写现在除了感情除了玩乐之外的状态,比如说工作方面,是否已经在这边扎稳了脚跟。
当时只是因为下班后延迟了七八分钟样子下班,打卡时发现除了几个领导,其他人都已经下班。
回家路上凉风吹脑袋时有点想笑,去年在宁波时下班时公司里基本上没人走,妈妈晚上七点打电话给我还经常在公司。而现在五点二十分就可以回家吃到饭,当真区别。
然,之前想说的也无非是这些。更多的,无从说起.
正文。
公司,在当地算是最大的企业。老板白手起家,据说勤奋努力,兢兢业业,为很多人所赞叹。另外据说有洁癖,说话旁人需要靠揣摩。比较喜欢听好话。不喜欢下属讲工资或者待遇问题。舍得花钱,但这点往往被下属利用搞砸事情。
当然这些都是听说。这些也都是我回台州之后进入公司之后才知道的。
八月三号下午到台州,在家休息不过一个小时,洗把脸就直接去了公司面试。其实坐车的时候也曾经路过公司,但只仅限于门口那个很大的ER标志。打电话给我的是一个声音较沧桑的叶先生,所以当时找到人力资源部之后也直接找这位叶先生。后来我才知道这位声音沧桑的叶先生其实比我小一岁,另外,他是人力资源部的副部长。
填了表。然后就开始面试。自认表现良好。能想得到的问题和想不到的问题尽可能的回答。估计半个小时左右,然后这位叶先生带我去另一个办公室。
台州的企业的行政后勤似乎都统称为办公室。这个公司里的办公室主任都是政府内退下来的人员。似乎专门用来对外打通关系的。
当时就与办公室里的两个主任谈。其实也就像拉家常一样的。因为当时应聘的是董事长秘书,我听到其中一个主任还很隐晦的说,这个岗位的话,要关心董事长的工作啊,但是不需要太关心董事长的生活。(为这句话,我回家和妈妈一起嘲笑了很久。)
办公室谈完之后,然后又去董事长办公室谈话。也就问来问去都是外边问过的问题。然后老板发话说行就让她过来。然后在各位领导的谈话中得知估计先放我在这边锻炼,然后过段时间借到政府去用一段时间。
然后就是周一上班了。前边两天,早上的时候参观各个车间包括子公司的,当时因为是新进员工,虽然看不懂也理解不了他们究竟做什么,但还是装作一副很用心的样子,不过是实在,当时还真挺用心的,记笔记啊做什么的。下午就坐在人力资源部接受训导,那个无聊啊,特别每个上来的人都来看你一眼,快要抓狂。到第三天,坐在秘书室。战战兢兢的听训导。那个叶部长之前是秘书室出身的。所以自然他是最好的老是。倒是,在秘书室的那四天让我发现这个所谓的秘书与我本来所了解的秘书有很大的区别。比如说我之前从电视啊书上看到秘书要处理很多很多的文件啊,要策划啊要干嘛啊总之要忙得晕头转向。然后这边的秘书倒纯粹是为老板服务。坐在秘书室随时等待召唤,端茶倒水清理办公桌,开会时要定期清理烟灰缸。有客来访做好接待工作。
第二个礼拜开始我又坐在人力资源部。定位不明。一点事都没有,纯粹发呆。那位叶部长干脆让我背员工手册,他的理由倒挺好的,说,要把你放到政府部门用两个月,若是他们问起你我们企业的文化背景愿景什么的你回答不出来那很没面子。
当时还每天写日记,上交这位叶部长大人。据说史无前例,后无来者。不过因为我在宁波时候进公司培训的第一个礼拜也是每天都写心得,倒也无所谓。
到了第三天,因为第二天态度上有抵触情绪,另外提过意见说希望能有事做,所以叶部长就把我借用到子公司-太阳能这边。所呆的部门是人力资源部。
领导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大,是个比较帅的已婚男子。业务知识比较扎实。说实话,个人认为除了他偶尔板起脸之外,他是个不多得的领导。
借用的第一个礼拜,偶尔有事做,因为目标不明确,所以老大也未派给我任务。但是总比在总部的时候不无聊。到了第二个礼拜,依旧如此。心里有点慌兮兮的。当然,当时我并不想留在太阳能这边,毕竟离家远,另外,有被下放的感觉。曾经说过,若当时知道是在子公司这边肯定不会来。
然后等我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三个礼拜结束了。总部部长和太阳能这边的经理在未征求我的意见时,把我定在太阳能这边,所在部门是人力资源部。
当时也没有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那位叶部长说暂时如此也不定。总部办公室的某位主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说都要把我调回去。另外,我自己心里亦矛盾。一来也觉得自己不适合端茶倒水小心伺候人的位子,做人力资源自然是比做所谓的董秘。但当时心里依旧有点愤愤不平,公司对我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如果真要把我调到子公司,起码也应该问一下我的态度,尽管在很大的程度上在双面夹攻时我会点头同意,但是,我竟然没有经过这个程序。
情绪归情绪,当时觉得自己还是敬业的,身在其职一天,必要努力一天。对人力资源我完全是个门外汉。于是从最基础的人事档案开始做起。比如说一开始只是帮普通员工办手续,开开调令单,不定时更新员工档案等问题。
到目前为止,我也仅限于人事管理这块,主要负责招工。每天和农民工打交道。大声说话。也负责办公楼和车间管理人员这块的工资核算。去过很多次人才市场,基本上是充数,在最基本的面试会谈中充当倾听角色。曾经被Z形容为不专业人士。
时间一长,倒也渐渐融入这个环境。中间有两次跳槽机会,一个是WORLD英语培训学校,另外一个是中国海运集装箱有限公司台州分公司。工资待遇都比这边的要高。结果都拒绝掉。不知道什么原因。另外总部的某些人在开了很多次玩笑后然后说,其实你还是呆在太阳能这边比较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机会。当时听完这句话心里冷冷的,极度讽刺,回家后又和妈妈一起嘲笑半天。
外边人看人力资源部挺风光的。其实这四个月下来觉得其实人力资源部就是两头受气。当白脸的时候多,当黑脸的时候更多。这点上我充分理解GDD学长当年被委派去当黑脸时候的心情和感受。另外,因为是私人企业,管理是其实充满专制化,老板基本上不在,根本不了解下属情况,主要是全凭上头领导一张最说话。
办公室里除我有三人。倒都是很好交往的人。男性。我喜欢与这些人说话。旧办公楼二楼有三个女人,我是其中一个。与其中一个走得较近,因为中饭的时候一起在食堂吃。
与另外一个闹过矛盾,现在已经和解。第一次是我多管闲事,在她向别人开炮的时候说了一句公道话。第二次是她误会我工作作风问题,涉及到算工资考勤之类,个人认为当时维护自己的正当利益,一句话比一句话响亮。不过工作归工作,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矛盾,之后因为工作接触,也渐渐恢复如之前般邦交。
也在公司上上下下混个脸熟。遇到了,不会太亲热,但也都客客气气。没有想过要在这里结交什么真心朋友,点头之交,足矣。
但是平生最不喜女人男人搬弄口舌。很小的时候妈妈公司的领导曾经说一句话被我听见,印象很深,即一个人在他人面前说另一个不好时,那么别人总会拿眼睛看看你,又是什么样的人。所以自懂事以来,有事看在眼里,听在眼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提及。有委屈,一般情况下隐忍不说,过些时候就没事了。但是就如大学里边寝室有女生说,你一直这样,他们都当你好欺负,你都不晓得人在背后如何说你。
所以一直也慎言慎行。最起码,不想做到落人口舌。
11月份,十月试用期买调工资时,发现公司又一次不守信用,没有达到原本答应的要求,原因是被副总驳回。另外电话费报销单子据说也没审批下来,甚至不知道尸存何处。再者,因为公司明年估计会上市,工资都要进行调整,别人的我当时没看到,因为有领导某一日拿起看时不小心刚好瞄到自己的,不调反降。
当时口头提出将会辞职。估计是被当玩笑话一笔带过。但是在今天早上却又提了一遍。本来情绪高涨,还因为觉得自己对车间不熟悉,特意跑到车间去参观学习。回来后就被一件大不了的事给惹得爆炸起来,竟然是和那个平常和你自己走得比较近的女子。直觉得万分委屈。领导劝慰也不起任何作用。眼泪当场吧嗒吧嗒,可怜很多天没化妆,今天早上倒特意刷了一层睫毛膏。
其实现在想想觉得自己也气昏了头。总会嘲笑自己,觉得不值。但是竟也不觉得可惜。2007年经历太多事,似乎再多几件也不希奇,再倒霉也不会觉得窝囊。而且,2007毕竟快要过去。
回家的路上想要么下午去那个周末在人才市场挖我的单位去谈一下,但到现在,妆全化掉了,眼泪也干了,心情平服了,只剩下肚子饿的时候,又懒得要命,干脆下午好好休息,哪都不要去。
然后就很有心情想说点什么。彼时Z打电话来,说实话,真的非常感谢Z,借用Z说过的一句话,有Z在,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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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九
2007-12-09
小八要去三亚。
总感觉她刚从香港回来。在歪酷上晒很多很多照片。
又好像就是昨天,她背着大包戴着蛤蟆镜去看海,路过时跑到我面前,坐在旁边的时候给我一个拥抱。
我对她说,真是冤孽,竟然一年过去。人不是,物已非。
她对我说晚上又把头发剪短了一点。在QQ上传过来一张红红的脸。和我说几句话后就没下文,原来是在忙着拍头发。
然后消失很久的哥哥突然上线,他说你什么时候剪得短发,真的很好看。
鼻子突然有点酸。一个月半又不见了。
今天十二月九号。早上起来有Z的多条短信。
我说过,早上起来有人和你说话真是件幸福的事。你看,我躲在被窝里看这些短信时就很幸福。
Z说到大合唱。他说记不清你的声音,只想起说话时懒懒的样子。
然后在大清早我又开始怀念。阴天,真的很适合。
几年前我一定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想回到那些站在台上挺胸收腹吊嗓子的日子。甚至想起有个长得很像熊的学长在每次训练完之后唱郑中基和张学友。
往事不可追不可追。
已经有太阳出现,可也是懒懒得。已经下班,在考虑下午要不要继续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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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杂乱无章
2007-12-07
Z发短信说他在路上走,看到两家琴行。
Z每次喝完酒后会拨琴。然后冲澡睡觉。
Z某一次说到琴时我想起一句话。
Z今天晚上再次说到时我又想起那句话。可是记不大清楚。
后来找到:再怎么真心去爱,也并不能留住他。吉他手与歌手之间的爱情,从无善终。即使真的是王菲,也不能幸免。
其实这句话,一年半前我喜欢得要死。
那个时候是不是我就有预感。虽然我不是歌手,而那个人,他的吉他在某一时破掉,然后丢弃。
说到预感时我又会想到暗涌,那首据说后来我可以唱得很好的歌。
其实这些都是被我念叨到快没有水分的词语。
我想说什么呢?
某一天,Z说在下歌。他说你猜我下什么歌。
是什么。是暗涌。我想是这样,我觉得是这首。
我有点喜欢Z,和他说话很舒服。
但是,为什么呢。我从来都不希望历史重演。
可是我感谢。感谢Z,感谢我自己。
某一天,那个熟悉的蓝色头像,那个白色简单,他跳上来跳下去,在我的QQ里闪着。
心里竟再也没有悸动。
原来,以前,是我高估自己。
那么,现在,是值得庆幸亦或是悲哀?
VC,你能不能告诉我?
在群里和玫瑰说话。
玫瑰其实现在已经不叫玫瑰。她叫不寿。
我想估计是曾经我的签名情深不寿的原因。
她说前段时间一直在看亦舒。我说我也是。
下的电子书。包括她全部的短篇长篇。
书里的女人喜欢穿白衬衣,卡其色裤子。
她们都有很聪明的脑袋。
我真希望有一天我也是。
可是,可是我已经快要不是二十五。我快要没有时间。
猫在某一年某一月说,已经不喜欢安妮了。
我对VV说,我现在会在十点半左右躺下十一点半左右睡着,其实这样的生活也很好。
看到手腕手臂上那些疤痕的时候我也开始会心痛,知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傻傻的。
如果有天堂和地狱,我们三个都会下地狱吧。
我们会一直相爱。我记得我们曾经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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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第一天
2007-12-01
VV在凌晨三点发消息说,这是十二月的第一天。
十二月的第一天,关于这个,我和她一样,不知道说什么。
我一度以为十二月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但具体是什么,我已经日渐模糊。
在十一月的最后半个小时里。我对那帮妖精们说,我要每天勤练笔。争取在四十八岁立遗嘱前把她们的名字写进小说,然后大家一起出名。
是,两年后我再提起妖精这个词。在妖精还未被广大群众普及接受时我就被一群人说是妖精,在妖精泛滥成灾,庸俗恶及时我依旧是只妖精。
多好。多好。我对猫说我还真想当一个老妖精,又美丽又勾人。
每天晚上连连看,时间与时间的间隔里看另一个喜欢打连连看的人写的小说。
在猫和我说话之前,我做着这两样事情,然后一边又在想我到四十八岁的时候是否真的要立个遗嘱。
猫和我说话。她说自己现在就是树上孤单飘零的叶子。我说是啊,冬天到了,很不幸,我是和她相距三百公里的另一片叶子。
有一天突然看见对方,那么,是否会说,啊,你也在这里,好巧。
我们继续说话。说男人,说暧昧,说自己,恭维对方,再打击彼此。我在这边电脑前乐不可支,然后在某一个时候沉默。真的,猫,我突然又很想抱抱你。
是呵。冬天快要到了。我是不是该很要命的想起来高中时背得滚瓜烂熟的一句:花儿的生命也快要结束了。
临睡前,我对Z说,我难过,只因为突然矫情得要命。可是真好,我可以有名字可叫,不会有人嫌我恶心。 -
若年年25,面孔雪白,五官小小。
2007-11-30
桌上那一盆水养植物,叶子渐渐发黄,让人难过。时时换水,滴营养液,晒太阳,却终于快要死去。不若隔壁最里边的那角落那一盆,没人理会,从一开始半死不活,而今依旧。
翻开一本书,看到这样一句话,年岁渐长,心智成熟。是不是因此,所以不再放肆大笑。遇见,眼睛微微一闪,嘴角略向下一弯,然后抿开来,拉出一个弧度。
某一日,没有叹息,只突然意识到,这一年过去了就再也不存在。眼帘下垂,似若有所思。末了,对Z说,真想永远25。
虽曾苦痛,有双手直接伸入胸膛掏出一部分血肉,狠狠丢地上跺几脚,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说不出,无能为力。过去了,空的地方依旧空着,只是已经不再淌血,时时观看,渐渐麻木。
也知道是好事,那部分如果继续生长,或许最后一团烂肉,生疮烂脓,臭不可闻,溃烂致死。所以,是不是应值得庆幸。从此,不复以往。
只,若年年25,是否要一次次重演,如午夜梦回,大汗淋漓,对着天花板睁大双眼用力呼吸。恐怕又会后悔。不若就这样一岁一岁渐渐变老。
每日与VC说话。有时候开着视频,有时候不。那边的影象最初清晰,过五分钟,分为一块块,有时候像打了轻度马赛克,有时就只是动感模糊了一下。
更多时候在打连连看,他在看电视,偶尔点出窗口看一下对方,说几句话,如此。是高中隔壁班男生,笑容干净,就如他所在的国家,天空有温暖的蓝。
把签名改掉。面孔雪白,五官小小。他问是否就如现在。我说摄像头里看不出那些细细密密的斑,他在那边笑。他说平安夜想找个人一起逛街。我说想找个漂亮的男人一起接吻。
有时候也和他说Z。某一个晚上,吃了舒缓神经的药躺下,告诉他有个男人或许可以和自己一起过平安夜,只是怕再见会挂心,因而不如不见。
然后很快睡着。第二天清晨醒来,如果有短信,有人和你说话,那是件幸福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