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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未到
2007-11-02
记得,那些窒息的拥抱,曾经让我温暖。
可要我怎么说,我已经耻于想念。
心抖得发疼。
连立冬都还没到。十一月也只刚开始。
全身血液都将要凝固,在手背和脚背呈现死亡的颜色。 -
冷空气
2007-10-29
终于剪短了。
其实没有舍不得。我知道我适合短发。
所以当地上铺满30CM的头发时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知道对着杂志上那短发的女子微笑。如此。
我想起曾经我说过的一句话。其实我差点也忘了。
那么就当只是完成一个形式。
阿姨的超市新开张。四天里被偷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妈妈过去帮忙。晚上回家只剩我一个人。
也烧菜煮饭。倒是回来三个月后第一次。
一个人坐在桌边吃。不远处突然烟花大开。突然也觉得冷清凄凉。
明知不能。自私的希望之后的那几十年里也有妖精们形单影只的相互取暖。
不知道对什么东西心生厌倦。
很不好的感觉。
似乎真有冷空气。
我只是不喜欢那么阴的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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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到底意难平。
2007-10-28
可惜不是阴天。甚至,连一片云也没有。
已经忘了这个原本生她养她的这个城市往常的天气应该如何。
其实又何尝记得另外其他地方。
窗口忘出去只见白晃晃的大片光,闭上眼,只觉整张脸皮开始紧绷发皱。
某一人的QIANMING里说,不要在十一月就挥霍掉整个冬天。
不知道是否意有所指。她在二十天前决定十一月十一号去杭州。
是挥霍。已经快要衰老,总得抓住最后的时段挥霍。
那么之后呢。她从不想,又或者,从来不敢想。
原本。的确。不是个安定的人。
工厂里边扩大生产,一下子需要招很多工人。每天和一群一群来应征的人说话,只觉身体内的水分都变成唾沫蒸发在空气里。
难怪皮肤缺水。有时敷面膜会觉得刺痛。
既然不是过敏,那么只能说整张脸都已经干巴得只剩张皮。
可以听见亿万个细胞在尖叫。
有点心疼自己。转眼又开始糟蹋自己。
如果可以对自己残忍。
挑了一个新Q秀。
眉目表情,头发乃至锁骨。第一眼就中意。
被人说其实挺像你自己。
一笑,原来,是自恋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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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始无终
2007-10-25
这是薇QINMING里的词语。我很喜欢。
世界上有太多的事都遵循这样的法则。越无情越现实。
曾经,是的,的确,只是我不愿意去相信去看清而已。
办公室里有女人在发愁,等结婚时身边未婚女子太少,凑不齐伴娘。
我在一旁轻笑,对,是轻笑,在此同时垂下眼睑。有股脑电波一闪而过,我来不及抓住。
家里老太太某一天从电脑前抬起头来和对着镜子拍脸的我说,你的脸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长。
长脸的人总是好看一点。我一直那么觉得。
几年前在某处看到世界上的人选择伴侣会找与家族中类似相貌的人。
所以我自然喜欢长脸的漂亮的男人,从高中开始就知道。
尽管所有大妈大婶甚至比我小的女孩子都在叫,男人光长一张好看的脸没用,依旧迷恋那些有好看脸蛋的男人。
尽管有句话叫绣花枕头稻草包。尽管有人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好吧好吧。。你看你看。我虚心接受,屡教不改。
这一辈子。一个人拿个杯子坐在门内欣赏风景也不错。我从来都不敢相信算命的。
尽管某一天妈妈告诉我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说如果今年不分手,那么以后也会和那个人离婚。
笑。 我对什么都预感,可是,直到今天终于相信都命中。
眨眼近白天,也该接受。
频繁做梦,看不清别人的脸。
或者在醒来的转瞬忘掉。
只知前天清晨,梦里我是第三者。
肩上披着苔藓绿的纱裙,因为一个尖下巴的瘦削女子的哭泣而冷笑。
没有结束就醒来,对此梦境乃至不是结局的结局万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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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
2007-10-22
一直不知道什么叫伤风。
据说是病,和听说的夏天感冒的热伤风不同。
音响成为摆设,开始习惯戴耳麦。
永远忠实于XIALALA。
终于决定把《不良情侣》剩下的9集看掉。
第八集的最后当子疼痛晕过去后摔倒在地上。
能哼唱大悲咒和十一观自在。
手机响起梦里水乡的声音会觉得异常不习惯。
生气容易伤身,如同饮鸩。
谢绝一切挑衅。
在能力所及所不及时尽量完善自己。习惯晚上十点半睡觉,早上六点四十起来。
习惯吃早饭。习惯三餐规律。
习惯每天下班回家。习惯回家换衣服脱鞋洗脸。
习惯衣服领口最低开到锁骨下两公分。
习惯束发。
若不是有人提醒。若不是有人提醒。
我只想无止境的呓语下去。
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