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5-25

    台风完全结束后一切恢复正常。没有叫嚣没有反目。

    我看到他的笑容,依旧如此温暖。

    那一捧玫瑰在未干透前被一片片的摘下,洒在窗下,过了两日去看,已经没有踪迹,想是被风吹散。只是已经没有当年的胆子,可以用力一甩下一场雨。

    每天厮混。手拖着手,从东到西,从西到东。梧桐树下一起打喷嚏咳嗽。

    拥抱的时候会用力的去呼吸,这种熟悉的味道让人安心。

    也可以坐在行政楼前的凳子上安静的说话。会笑。觉得日后四目相对不会无聊。

    手挽手去逛家私市场。会对同一套沙发同一张床心动。淡淡的色调,简单舒适。

    开始去想象一个家。

    某日TT姐姐发的一贴。“漂亮的鞋子知道,舒服的鞋子只有自己知道”。

    或者可以成为既漂亮又舒服的一对鞋子。



  • 2006-05-21

    薇薇给我发短信的是十二点五十分。她告诉我她在半夜起床用冷水洗头。所见的只有一盏台灯。我告诉她和我一样。

    在此一个小时前发完短信后起床,开台灯,用冷水浇头。  

    初夏的夜,凉彻骨。或许也是自己想要的。

    睡不着的时候打游戏,对着手机屏幕一脸空洞,那些小格子爆炸的声音,我一直感谢它们。

    台风过后的天气异常的好。可太阳却明晃晃的让我眼睛一点都睁不开,只好不停的流泪。

    眼睛连续几天这样肿着。悲惨到不敢再去照镜子。

    有一天我觉得TT姐姐会讨厌我,然后开始难过。我只是一个人这样难过,尽管自己也知道有点不可思仪。可是我想到了,不是吗?

    所有的人都不见了。我说。翻去年的旧贴的时候,那么多人。都不见了。

    然后发现与最初的自己背道而驰。这让我有点悲哀。薇那天发短信说,你怎么了,看你的博有歇斯底里的味道。

    有点慌张。号称冷静理智的自己,什么时候颠了个个。

    当他说出无所谓的时候一切似乎豁然开朗。以后不需要为难自己。我想。

    可以发短信,打电话,接受真情或假意的关心。就像某些年把自己想象得无可救药,不再对自己有希望一样。

    那就不要再对幸福心存任何幻想。平淡的去对待。这样就不会失控,不会绝望。不会一败涂地。

    人都是爱自己最先的。我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一直却执迷不悟。很是可悲。

    只是睡不着依旧让我焦灼不安。当她说到两年前的时候我想起我像孤魂野鬼一样在外边晃。以为晃一圈回到家就可以睡着。

    操场上,他说,以后早点睡觉,十二点之前,我提醒你。

    恍若隔世。再也触摸不及。

    群发短信。一点半的时候。其实时间还很早,有那么多人,她们笑着给我回了一条。

    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