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静自然凉
2007-07-08
妈妈说,凡事不能太认真。男人有时候就是要鬼混一下,不能抓的太紧。
所以回家几天回来后看到某些人的视频,夸张到就要视频做爱的程度,有跳动的红心红唇,说着对方在床上有多好看。
于是一笑。互相勾引,无所谓。男未婚女未嫁。我挑选的男人。即便说得再不堪,即便那几天他又突然恢复单身。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大不了某一天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大不了免费欣赏活春宫。有些人乐得提供题材。我又不是去年长假之后的我。
LN哥哥的电脑里还收藏着情色论坛。都是成年人。或者我还正好欣赏所谓的床上功夫。
真好。心平气和想一想,也许以后就是要这样活。气什么呢,本来我就是短命鬼,若再气一下,最多只能活两年了。
可是为什么我都敢面对。当事人却又要遮遮掩掩了呢。
三十九度的天啊。一切都无定数。
-
七月流火
2007-06-28
她不大知道外边的天气如何,白天的时候鲜少在外走动。玻璃窗之外的阳光看着很漂亮。仅此而已。
开空调,最低25度。否则受不了。会觉得口干舌燥鼻子发痛,眼角有肿的痕迹,或者上火或者别的。
于是一杯一杯的喝水。白开水,温的,凉的,在这样的天气里惯见。
几年前会在某一个夏天单钟情于一种饮料,曾经有每日鲜的葡萄汁,激活,脉动,营养快线。
然后在某段时间半夜会起来,怕再度起来嘴巴不舒服,只喝白开水,渐渐的。成了习惯。
打扫,整理,拖地。晾出一条条白裙子。
年纪小的时候大概会觉得在现在这样的年龄还穿这种白裙子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是现在,有时候想起来会惴惴不安。又想过了这一夏以后不再这样穿罢了。
再有时心血来潮,大中午的出去吃一顿饭回来。阳光下,皮肤越渐透明。
眯起眼睛,觉得灵魂出窍一般看着行走的街道,马路上的红绿灯。
甚至会想起花蕊夫人。在很多年前,还是很小很小的女孩子时偶尔看到一句话: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却是羡慕不来。
在这样的肖想中接到电话。那已经变了的声音。沉稳的,慢慢的说话的声音。
她想起三年前某个就像眼前的夏天的一个中午,她看到他走过来,递过来一瓶水。
于是觉得灵魂慢慢回到体内,一路夸大的兴奋。
可惜,有什么用呢?
那年快要入冬时他送她回寝室,在楼下搂得她全身发疼,他说抱着才是真实的,可是转而他消失,原因因为和她一起觉得不安定。
她曾经像花蝴蝶搬飞来飞去,遇到他时想安静的驻留守过一个个寒冬,脚还没站稳,便被推开。
她不甘啊,不甘中看到他身侧另外的女子,看到下雨天他投过来的久久的眼睛,接到他的短信说天冷不要老坐在看台上。
几乎无人知的爱恋,然后她继续当她的花蝴蝶,虽片叶不沾身,却被说得这般那般不堪。
终于见到一个人,初见时不觉得有如何,直到那另一个他在相同的地点捡起矿泉水瓶子丢进垃圾桶。
那小小动作在命中注定,亦或是其他因素,她奔回楼上时只会说像。
身边有一女子安慰:那么,如他这样的男子,世上多存在,今天你遇到一个,以后还会遇见。
觉得自己还有救。
全心全意投入与那另一男子的爱恋之中,爱到切肤之痛。
转眼间又两年。
就像第一次看清他的那天一样,她记得那天的大太阳下他额头上流下的汗,只是物是人非。
隔了多久的一个电话。
她还是会想象到他或许皱眉叹气。
并非矫情,或许他只是习惯,又或许他心里那块阴暗潮湿的地方没有被别人温暖同化。
她突然意识,其实自己原来是一点都不了解他的,甚至在那短短的交往期,她忙着聚会,剩下来很少的时间,他们沉默的走路,从自己的学校走到另外一个学校。
相隔那么久,他依旧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不能安定的感觉。
谁都看不出来,那些年过去,究竟她还是不是。
她离开了HZ,跟着那个温暖过她的人,在过去的一年两年里,苦心经营着不被众人看好的爱恋。
她向着她想要成为的样子的方向,一步步去做,事到如今,渐渐得成为她所想要的样子。
那些年不联系的人,他还是说了一句话,与你在一起总有不安定的感觉。
会觉得悲哀吧。可是有什么要紧。和她过一生的那个人不是他。
她苦心挣扎的爱恋里,有过太多波折,闯进来的人刀枪锋利,曾经刺得她体无完肤,甚至与她共处的那人也是如此。可是有什么要紧,所有的人都否定她,那么等最后一根刺拔光,他们就会祝福了是不是。
她一直这样想,一直这样安慰自己。不知道是谁骗谁。
没什么区别。与她共度一生的人,不是那个说她不安定的人,不是那个她还未来得及去改变付出的那个人。
依旧是大太阳天,叫了份外卖,被阳光刺到眼睛总是不好。
-
毒蚊子和冰激凌
2007-06-21
安,我想去另一个我不知道的城市去生活。
噢。去哪啊?
你去不?
去啊,为什么不?
你说我们去哪好。
重庆。
为什么,重庆有谁?
突然想到的,不过据说那边都是山坡,不好。
其实,我挺想去三清山那边。
天天爬山?要不去青岛,也靠海,不过那边没暖气,似乎冷。
不会,你大汉GG家就有暖气。
还是不了。要不去福建,也沿海。
你不怕我找她?
我喜欢正面做战,有比较才好。再说她说过喜欢我比喜欢你多。
好啊,那我们明天就去。
我们这样叫不叫私奔。
不叫,怎么算呢。
(其实,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们这样是叫私奔的,可是亲爱的,如果有你相陪,私奔就私奔吧。)
去年被毒蚊子咬到的伤口又渐渐的显露出来。
在半睡之间,手不听脑袋指挥,只顾一时之快拼命骚扰,等到睡醒,发现伤处鲜血淋漓。每次都会后悔,却又在半睡之间义无返顾。但人与人不同,比如说毒蚊子的毒性只对我有效。
否则,为何他依旧皮光肉滑,连去年的疤痕都已经褪尽。做很冗长的梦,自是小家心态,上学放学读书,爸爸妈妈,还有很漂亮的纯白色的公交车,只是梦里我很主动的和陌生人搭讪。一条路由三个城市的记忆凑成。于是醒来后奇累无比,估计是梦里灵魂奔波也该是很累。咖啡还剩小半罐,白糖没了,去超市时老忘,于是只好喝果珍,事实上昨天晚上也没了。我固执的认为白开水不能治感冒,起码要加点泰诺或者其他,但是白天不用睡觉,我不赞成吃那些化学用剂。男人说,以后不要半夜起来了。
我告诉他事实上这两天睡不着都是有原因的。
你可以当我想念毕业一周年的那些关系不密切的四十号人也可以当我心有余悸。
那个错打到你同事桌上的电话就不是我打的。那天不是让我唱《暗涌》给你听吗?什么我都有预感。有时候假戏可以成真,曹老人家早就说话,假做真时真亦假,谁知道呢。
然后就很想说冷笑话。话说一只麒麟飞到了北极,变成了冰淇淋...... -
他说,她恨我呢,我曾经伤害过她。
2007-06-19
她在三年半前就听到这句话,是他在外边说,于是传啊传,传到她的好友的耳朵里。
他加她QQ时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通过。
他说ZZ你终于肯加我了,我一直把你的号码存在我手机里。
他说你现在哪里还在NB吗还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吗,我和你说NB男人不好的。
她觉得厌烦,于是隐了身不说话。
他发视频过来,她直接不理,窗口最小化在任务栏。
电话响,陌生的号码,接起来说喂。
是他的声音,他的第一句话是:声音还是那么嗲。她没挂电话。
电话里他絮絮叨叨开始诉说,先是追问为什么她不回答Q上的话,然后开始诉说他的爱情经历。他说一年前你和你男朋友一起时我打电话给你你什么感觉?
他说我又分手了,那个女人刚走,刚才最后一次做爱。
他突然有了兴致。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交往不长,不能安定下来。
他继续说,他说人生真没意思,真想死了算了。声音里突然有了一点哭腔。
她曾经听过他的无数次的爱情,只是字眼涉及到死还有哭腔的倒是第一次。
于是不再只是敷衍着说哦。开始劝慰。她说,你父母都已经老了,你爸爸身体不好,你让他们以后依靠谁。
他说我都不管了。这样活着真没意思,每天喝酒。
她不想再说,莫名又开始觉得厌烦,然后挂了电话。
顺便QQ里再次把他拖进黑名单。
几天之后,她偶尔想到他是不是真的会死。然后想如果真死了警察查他的通话记录是不是还会找到她。
却又接到他电话。
手机屏幕上闪着号码。看了看,按掉声音然后放在一旁不管。
他发短信问她为什么不接。
她回,你没死,接了又会听到你说着你的那些烂情事。
他:不会,ZZ,那个女的我已经不想了。其实我还是挺想你的。
她:你TM去死。
他:我说的是实话,我知道我以前伤害过你你恨我,但是你就不能放开一点吗?
她:接下去你是不是又要说我干嘛那么在意,是不是还爱着你,所以不喜欢听你说这些。
他:你果然还是那么在意。
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有信心。和你这种人讲道理根本说不通,那么ZJL我告诉你,你是个耻辱,你看看你自己,你哪一点配得上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意你。你看看我身边的男人哪个不比你好上几十倍?
他:我们就不能做回朋友好好说说话吗?
她:三年前你也那么说,因为我五年前答应你说我会当你的耳朵。所以我听你说话,你告诉我你的烂情事,说你怎么怎么对别人好然后那女人如何如何忘恩负义把你抛弃掉。然后对我说要我做你情人。你现在还是要我做你朋友陪你说话,你还是去死吧。你前几天怎么就没去死。
他:你真的还是在意。
她觉得再说下去要疯掉。于是删掉所有短信。删掉未接电话上的那个号码,然后关机。
-
6。19。睡不着
2007-06-19
登陆后,导航栏上有行字说凌晨好颜小颜。
似乎已经是个惯性,隔三差五的在某个晚上睡不着,爬起来开电脑。
除此之外倒没没事干,数羊,在某一年试过,后来觉得睡不着数羊的人都是傻瓜。
灯是不想开的,哪怕楼上楼下连夜装修都能睡着的某人在开灯时却会醒来。
只能对着电脑看看小说打发打发时间,连连看也不能玩,本来睁开一个白天的眼睛就已经够酸了。
我能想象明天早上起来后会是怎样一幅脸孔。
刚昨天晚上还在QQ上和哥哥说话,他发过一张视频,他说他现在装大学生依旧有人相信。
事实上这种对话在过年或平时放假啊什么时候遇到都会进行一次,每次我都说怎么可能,明显不可能。
然后开始罗列,说他皮肤比二十出头的粗糙,说他毛孔比二十出头的粗。
老哥完全盲目自信,连我如此打击他依旧信心十足,就像我,在他无数次打击说我不好看时我依旧觉得我还是挺好看的。
吐吧吐吧也就吐成了习惯了。
又说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回归正题。
其实我怀疑睡不着觉是有家族遗传的。
妈妈是这样的,舅舅是这样的。至于哥哥,我相信不管谁凌晨四点左右睡一般都会睡着。
但是有时候我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错过了瞌睡虫出现的那么一瞬间。
比如说八点钟我对着某人JJWW说殿下我困了要睡觉了,那个时候我是真的觉得困了。
只是某人铁血心肠抛过来一句不准睡,并加之于同甘共苦的美名好歹拖到十点多十一点多然后关电脑洗漱。
于是运气好的时候我睡着了,运气不好的时候比如刚才我发了几个短信发现某人已经睡着而我却睡意全无。
或者问题出现在睡前收到的那条短信上。某人的老情人,她说,今天晚上不要想我了。
看到时我就后悔了。
如果昨天晚上我不吝啬那某人敲诈我的一块钱,某人发给曾经的老情人的的“想你了”也就不会发出去。虽然在这之前我还兴致勃勃的帮他想究竟是加不加主语“我”,或者要不要加个后缀“呢”还是“闹”。
为此我皱着眉头假装难过时被某人取笑了好一会。
在这检讨一下,以后再也不做这类幼稚的事了,恩,虽然不是我主谋,但帮凶我也不做了。
又离题,继续说睡不着的事。
几年前我觉得像我一样晚上不睡觉的人挺多的,身边的人,或者网上写着字的或者胡乱说话的人,所以一点都不觉得孤单。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现在却没半点这样的感觉。
究竟是大家都懂得了保养知道要在晚上睡好白天气色才好还是其他原因比如说改邪归正?亦或只是自然规律比如鸟儿飞累了要返巢。
总之人越来越少,渐渐的看不到。
凌晨一点了,几年前有人说你不早睡可以,可是一点开始是肝脏排毒时间你总得睡吧。事实上我一直记得这句话,虽然有时候会做不到。
眼睛又觉得酸了。或者这下关了电脑去睡也许真的能睡着。







